【当你埋掉什么东西的时候,你的一些“东西”也许随着埋掉了】——唯有花知晓

<<眼中那人身影>>

盲文指点老师吞与盲人但可修复茨的故事。
茨木是被傀儡师领养,生活富裕不愁,但因为傀儡师的性格,茨木稍稍有些被影响,这不要紧!酒吞会一点点把茨木带回来的!为什么茨木没有早点治疗就是因为没有合适眼角膜。

本文内容可能引起不适…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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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说个三遍,别让我在评论看到搞事的人!)

年龄差:7
茨木:13,酒吞:20(吞哥我相信你能忍5年)
全文酒吞视角

我是一个老师,我的学生都是看不见色彩的。
之后我开始一对一上门指导,那样我才教得下去,面对那些孩子们的眼神…太难受了…
我之后教了一个学生,他现在成为了我的伴侣,他没几年就恢复了,跟我一起教起了学生。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依旧被他那双金色眼睛吸引着。
沉迷到不敢相信这是一双看不见这个世界色彩的眼睛。
明明它如此让人惊叹。

那个学生,叫茨木,当年认识他才13岁而我是20岁。
去他家,给的地址是个别墅,一个有花有草有树的清新别墅。
给我开门的是个女士,左手戴着一个布偶,穿着朴素的米白色连衣裙。
“进来吧,茨木等你许久了。”
当然她并没有开口,而是布偶开口,她会腹语,并且腹语压得低沉许多。

我进入了房内,特别整洁干净,东西有些少,可能是怕茨木活动磕到某些地方吧。
“他在楼上房间,抱歉,他有些内向,所以还劳烦老师上去。”
她开口了,声音很清冷,这声音很适合她。
我走上楼,走到他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毫无感情的声音,十分理解,但是十三岁的声音也太过于冷漠。
他就在座椅上安静的坐着,左手戴着一个比那个女士看起来可爱多了的一个猫咪布偶。
他的房间的玻璃壁橱里有着许多八音盒,有着几样耳机与音响,可能茨木喜欢听音乐。
“是酒吞老师吗?抱歉…我只是有点怕生…还请不要怪罪…”
这个声音明明听起来比刚刚柔和许多,看到布偶,觉得茨木也会腹语,只不过情感不行。
“不会,怎么会呢,我很理解,不必怪自己,这很正常。”
我开始把盲文纸拿出来一点点教茨木,识别最基础的数字,学习代表的字母。
茨木很认真,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眼睛,很漂亮。
虽然金色有些暗淡,我相信他最原先的样子绝对是亮金色,如太阳一样。

中午到了,我也该离开了,但那女士让我留下来,茨木也因此下了楼。
“酒吞先生就在这里吃饭吧,称我为傀儡师就好,因为那帮家伙都那么叫我。”
“既然这样也别见外了,叫我酒吞就好,傀儡师?好奇特的称呼。”
“酒吞老师,傀儡姐姐是一名警察,她说的那帮家伙就是她的同事,现在她也就是出席重大的任务才会离开。”
“很厉害的职业呢,不过你们竟然都会腹语啊。”
“腹语是我教茨木的,这样是为了他能够伪装,或者有个倾诉。”

饭桌上四菜一汤,吃饭的礼仪在两位身上体现,我就很喜欢这样。
傀儡师为茨木盛好一碗汤,一切结束后我们双手合十准备开动,茨木开始慢慢移动右手碰到筷子为止,左手慢慢移动,碰到了盛好米饭的碗,先吃的一小口米饭,之后左手拿起勺子右手轻轻移动碰到汤碗,才开始喝一口汤。
傀儡师拿起另一双筷子为茨木夹了菜,茨木感应到了回应了一声谢谢。
怪不得傀儡师在自己面前摆放两双筷子,原来为了这个。
茨木很少去主动夹菜,也许是因为我的原因,如果我不在,茨木也许会自己听着傀儡师的指示在几点钟方向去自己控制距离夹菜。

虽然提前了解到茨木是孤儿,十三岁的他也比我预想中过于安静沉稳与成熟。
茨木是在九岁的时候被傀儡师领养,仅仅四年将孩子培养成这个样子,得付出多大心血…
傀儡师曾在电话中说过,茨木是被药物毁了眼睛,后期可以恢复,但必须得有合适的眼角膜。
多好的孩子,眼睛却被毁了…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茨木已经很熟练的记住了盲文基本,可以教他用打字机了。
一开始总会有些慢,这没关系,越练越熟练。现在他已经可以打下基本的句子了。
又过了几天,我不必去楼上教他,他每次都会在客厅等着我了,也越来越有了孩子该有的样子。
这改变令我很欣慰,毕竟他也不那么内向了啊。
他已经可以阅读我特意带来的书籍了。
他也会偶尔用腹语的不同音声逗我与傀儡师笑了。
孩子笑起来很好看啊…多笑笑才是你啊…

有一次傀儡师去调查案子了,傀儡师让我好好照顾茨木,我本想让他继续读着书,结果茨木收起了笑容,很严肃的说。
“酒吞老师,如果我学好了盲文,你是不是就会离开了。”
“是啊,我的教学任务完成了,也没有什么理由呆在这里了。”
“能不能再留下至少一个月…我还不想让老师离开,好不容易…我可以不那么害怕…”
“你怕着什么呢?”
“暗处的眼睛,这也是我不乐意来一层的原因…”
“什么暗处的眼睛?”
“别墅外,一直有人。”

我仿佛知道了茨木为何这么小就有着这样的性格。
茨木轻声对我讲,他说他是在大概一岁多被孤儿院收留,那时的院长是个和蔼的女子,对每个孩子呵护有加,每个孩子都非常听话乖巧,礼仪十分到位。茨木长大到六岁,周围有许多小伙伴,相处的十分融洽。
直到院长退休,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一个男人,带着一些人来在孤儿院照顾孩子,一开始明明相处的非常好,可后几天就变了。
有一天他们翻开了孤儿名录,让我们在游玩区域站好,几千个孩子,被带上带有数字的勋章。
茨木是第1000名。
一天天过去,孩子们也一天天一个个开始变得无神麻木。
每到晚上,有些孩子会听到某个房间有哭声,几个小时后,也就没有了。
有时候明明还昨天一起聊天的小伙伴,第二天也许就不见了,或许他不爱说话了。
他们的身上某处有红色的痕迹,或许是青紫色的。
他们原先水灵灵的眼睛变得开始无神,开始空洞麻木。

茨木跟一个序号为999的孩子是好玩伴,茨木九岁,他十三。
一天晚上本来他们应该一起睡觉的,结果几个男生就把他拉走了。
茨木看着那个孩子,临走前还微笑着说,他会回来跟茨木讲故事的。
结果茨木凌晨准备打水喝的时候,听到了某个房间传来的哭声。
那声音他再也熟悉不过,是他朋友的声音。
他凑近那没有关紧的门,看到那电视放着影像,两个人在床上的样子,当他眼睛移到另一边,就发现有许多赤身的人在一张大床上压着他的朋友,那些人露着微笑,而他们越笑,他的朋友就越痛苦,还没等从情况中缓和,茨木身后就有个赤身的男子,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那人蹲下,看着茨木,再看着茨木的号码牌,说着原来是明天的甜点啊…
“快去睡觉吧,大晚上在这里不害怕吗?”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我的朋友他看起来那么难受?”
“他那是爽,小孩子不必了解这个…回去睡觉…”
于是茨木乖乖回去睡觉了。
但是茨木却没怎么睡。

第二天,茨木看着朋友很高兴的给他打了招呼,结果他的朋友看着茨木,又看了他的号码牌,赶紧把茨木带到游玩处。
他的朋友赶紧把茨木的号码牌摘下,狠狠扔到池塘里。
“绝对不能让他们找到你了…”
他拉着茨木,让他藏在玩具隧道里,警告他不许出来。
于此同时,傀儡师变成领养人来到前几天有人报告的严重案子的地方。
看到孩子们的序号,尤其是几个八百以前的,孩子的神情明显不对,很怕他们的样子。
经过一番了解后,傀儡师离开孤儿院,之后召集一些警察在附近徘徊。
茨木真的没怎么离开这里,也就朋友把面包带过来给他。
许多孩子会在孤儿院的后院对土墙进行打击,日积月累也就差那么几下就可以敲碎了。
他努力用石头敲,终于砸出个拳头大的小洞,之后赶紧让茨木过来慢慢砸。
“一定要警惕,尤其晚上,能躲就躲…”
茨木听了他的话,一直警惕地砸墙。

而他出去,开始跟其他孩子融合一起,虽然已经回不去了。
茨木一直砸着,看着他一点点开始变大。
而晚上很快就到了,茨木听到声音开始躲了起来,不敢出声…

然而最后还是被昨天那个人发现了…
明明是晚上,那个人的眼睛还是透露着诡异的光。
傀儡师听到了声音,顺着声音就悄悄过去了,顺着后院的洞口发现一个孩子被一群人带走。
看他们走远了,直接将洞口砸的更大,悄悄跟踪。
茨木被放在大床上,周围有五个人,而有两个人在讨论着什么。
“你看这个孩子的眼睛,多好看。”
”怎么?你想玩什么?”
“如果是失了神的眼睛,流着泪看着不更加好?人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更加敏感。”
“好,那就听你的,把那眼药水拿过来…”
茨木被一帮人死死压在床头上,挣脱是不可能的,最后被那个人强制性滴了药水。
滴上去的那一刻,疼痛感倍增,茨木因疼痛喊叫。

傀儡师看见了,但是她此刻还不能有任何动作,等他们脱衣服的时候,才是最好行动时机。
等到这一刻,傀儡师直接踹门上去直接踢了他们的腰踹了腹部,没三两下就制服了。
茨木在床上痛苦地捂着眼睛,傀儡师命令同事将他带去检查,而她跟其他人压制手下恶心的人。
警局重点检查了这些事情,孩子们已经被送到更安全的场所,心理医师进行着更重要的疏导工作,茨木的眼睛已经无法看见东西,傀儡师为此还自责了许久。

更让他惊讶的是,曾经孩子们向领养人送过许多求救信号,然而后期没有搭理。
如果早点发现…就不至于…
她去看望茨木的时候,注意到那孩子眼睛果然是非常漂亮,虽然暗淡许多。
茨木很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就这样看不见了…他奋力睁开自己的双眼,明明睁开了,却是黑的,连轮廓都看不出来,手放在眼前,什么样子也看不清。
傀儡师抱住了茨木,答应他以后自己来照顾茨木。
当时傀儡师为了让茨木好起来,自己亲手缝制了一个猫咪的布偶,并且跟他说了自己会腹语的这件事情,让茨木有了兴趣,之后傀儡师把自己新买的耳机为茨木戴上,给他放了她最喜欢的音乐Lifeline(you are free版本…我是强烈推荐,应该有人听过这首生命线,它给我很大希望)
纯音乐,给了茨木生的希望。

上天还算仁慈?可以这么说吧?虽然茨木眼睛看不见了,但是他不必看到丑陋的假象,耳朵可以听见美妙无比的音乐,他可以不必听虚假语言。
聋哑人与盲人,可能是幸福的,但他们也可能不幸,就比如孤儿院这个事情。
不知道那些人的惩罚为何如此轻,轻到让那些受害者痛苦,陪审团大骂。这一切也就只衬托了作案者的开怀大笑,傀儡师听着这个笑声,仿佛在嘲讽着…

[我们做了这么多,赢的还是我们,有期徒刑?算了吧,表现好,几年也就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压在身下哭泣的,还是可爱的孩子们,这是无限循环…认了吧!]

傀儡师也就回去安心照顾茨木,教他腹语,给他买了语音手机用着。
觉得闷了就带他去后花园逛逛,出席任务也带着他去。家里的安全系统是经过她试验过的绝对非常有效。茨木是在家里学习功课的,请的家教来辅导,茨木很聪明,学的也快。
而傀儡师已经知道,那帮人已经出来了,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这些全是茨木了解的,而傀儡师这次的任务跟这个有关,所以她不想带茨木去。
听完这些我也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我能做的,只是抱着茨木,给他些安慰。
茨木继续翻读着我带过来的书籍,看着他我也是心里很不舒服。
茨木变成这样就是童年害的啊…

傀儡师回来,我也就告别了,回到家以后,我开始考虑怎么让茨木减少阴影。
茨木喜欢音乐的话,也许我们可以明天到他家的时候,给他拉首曲子?我把小提琴当爱好练的,但是我最擅长的是一首…特殊的曲子…算了就露个丑吧!
于是第二天,我就不仅拿着书了,还拿着小提琴去的…还有几个会拉小提琴伙伴跟我一起去的。
茨木就坐在沙发上,傀儡师拿着水杯,而我也就拉着我会的那首曲子。

大天狗放上鼓点伴奏,之后我们就拉了Where Is The Love(Josh Vietti版本)
(为什么说这个曲子不太合适呢…因为这是我经常被咸鱼荒川拉走去酒吧拉的曲子…满满有种恋爱风的…小提琴曲子…真不知道…合不合适…)
一曲终了,茨木都在原地愣住了,傀儡师也没怎么喝水。
“酒吞老师好厉害!很好听的曲子!好轻快的曲风!”
“那个酒吞先生啊…不介意再拉几首吧?我可以付钱…我就想听曲子…”
于是我们又拉了一首…更不太合适的曲子…Beethoven Virus…不过因为不熟拉得有些不太好…真的是非常献丑…(Diana Boncheva版本!著名的病毒曲子啊!)
完事之后,傀儡师的杯子都掉在地上了,茨木已经惊的说不出话了。
早知道不出这么个主意了…

之后大天狗他们拿着钱走了,而我坐到茨木旁边,茨木激动搂着我的胳膊,说着许多夸奖我的话,有点应付不过来…
之后傀儡师让茨木好好读着书,而我被她叫到后花园。
傀儡师让布偶说话。
“你知道茨木一直喜欢你陪在他身边这件事情吗?”
我惊住了,半晌过后才回应了一句怎么可能…
“我也是不久前知道的…他说就是想跟你在一块,就是相处。”
“怪不得那孩子老让我陪着他一会儿…这个情况吗…”
“我立马同意了,毕竟茨木身边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陪他了,他需要的就是个倾诉的对象,你能胜任这个角色。”
“我明白了。”
在那之后,茨木的确向我倾诉了许多,每次我都会安抚他,而他也渐渐越来越开朗许多,面对这种情况我很欣慰,而他那眼睛闪烁出的喜悦情感也越来越多了。

茨木在某天,第一次靠双手摸索我的容貌。
“说话如此温柔的人应该非常令人着迷吧…”

而某次离开他家的时候,我发现真如茨木所说的那样…有一个人就在附近,鬼鬼祟祟的,但是看上去很年轻,快成年的样子。
第二天当我去看茨木的时候,他家的门开着…
进去一看,傀儡师倒在地上,茨木也不在。
警方排查了,傀儡师却疑惑着。

“茨木,认识什么年轻人吗…为什么是个年轻人绑走的…”
“什么?年轻人绑走了!?”
“是,一个小伙子…17,18岁的样子…”
“怎么回事儿?”
“我是本想关上门的,结果突然有人把门拉开,我也来不及应付就已经被药捂住,昏过去了,而茨木就算跑开了,最后也被抓走了…”
“不会是茨木小时候的朋友吧…”
“什么!?”
”茨木说过他以前有个朋友,现在也差不多17,18了…”

于是傀儡师重点查了,发现警局竟然有他的资料…之前就因为猥亵被抓过。
那茨木就危险了…
傀儡师综合了一下所有的线索,推断他可能因为当年的事情毁了他…变成这样也就是因为那年那些人给他影响与压力太大了…
但是现在茨木就非常危险了…万一…这是我想也不敢想的…
好不容易让他变得乐观起来…怎么可以…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传来那人的声音。
“这些年将茨木培养的真好…十分清秀…”
“你要做什么?”
“呵,做什么?做他啊…还能做什么…难到你听不见茨木的声音吗?”
茨木被鞭子抽打了一下,虽然下手轻但也是疼的,声音能听到。
“想把茨木接回去,那就定位过来,给三十分钟,来不了,我可确定不了自己能忍多久。”
没多久,傀儡师的手机就接收到了图片,是茨木被锁在床上的样子。
而我当时愤怒到,几拳打碎了警局的会议室的玻璃窗。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发过来的图片越来越过分,茨木的衣服被脱的只剩下里衣。

到了那里之后,傀儡师,她的同事和我冲了进去,然而茨木被那个人抱着,嘴被黑色胶带封住,茨木无助地流着泪,一把黑色的小刀就在茨木脖颈上游走着,他是赤身的,茨木是还有衣服隔离的。
这景象令傀儡师紧握拳头,头一次用腹语跟别人对话。

“把他放下…你敢伤害他一分一毫,你就得死…”
声音十分冰冷,透露着愤怒。
“是吗?我不伤害,我只享受…”
说完他就换成刀背抵着茨木,轻轻舔舐茨木的脸,茨木反应非常激烈。
这一幕令我与其他人紧握双拳,有些人手里的枪都出了声响。
之后那个人将茨木上衣用小刀撕开,茨木开始发抖,手被绑住,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当看到那人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时候,是分心的时候,几米的距离上去控制他的手绝对容易。
我就真的这么做了。
那人只是伤了我的左臂,而茨木已经被我抱在怀里了。
刀被打掉,傀儡师迅速上前控制住他的所有动作,拿起那个鞭子直接封住他的喉。
“想尝试窒息那我就陪你玩…恶心的东西…”
她没有开口,依旧是腹语,此刻的小刀已经在她手里蹭着他的脸。

当时我尽快将外套脱下来给茨木套上,之后把他抱起来,走进警车后我把绳子解开,轻轻撕下胶带,之后一直将他抱在怀里,他很小,我很轻易地将他拥在怀里,让他感受一个比较安全的氛围内。隔着外套安抚着他的背,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而他闭着眼流泪,默默抱着我,抓着我的衬衫,靠着我的胸膛。
那是我第一次听茨木放声哭泣,头一次觉得在我眼里坚强的孩子,也会脆弱的如同柔软羽毛。
当茨木摸索着我的双臂时,碰到了伤口,我忘记那里还在流着血。
茨木不敢动了,他闻了闻自己右手指尖,是血的味道,当时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眼里的慌乱我都看到了,我直接安慰茨木并无大碍,之后傀儡师进来开车,询问过情况后她直接给了我一个白手巾,我也就用它绑住伤口了。
茨木则一直询问我俩的情况,我们回答并无大碍,茨木一直抓着外套,我直接把外套的纽扣扣上,整顿好就把茨木抱在怀里,轻轻亲吻他的头发。
我很害怕那种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那会毁了他,也毁了我。
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好不容易带乐观的茨木变成,思维被扭曲,心灵受创伤的样子。
我真的很庆幸还好他没有看到,没有看到那个人病态丑陋的样子。
这些都不是他该看到的,该让他淡忘这些噩梦了。
我会保证,以后你的一切我会默默保护着,不管是你本人还是你期望的。

花了几天,茨木被我与傀儡师调整回原来的状态了,而我还是觉得,茨木最好的样子是眼睛重见光明的那一刻,那样他无论看到什么美好景色,所有情感都会透露在眼里,一双发现美的金色的眼睛,就是希望。

几个月后,传来喜讯,有合适的眼角膜了,傀儡师赶紧带着茨木去做了手术。
过了几天,茨木可以睁开双眼了。
我慢慢将茨木眼前的绷带揭开,告诉茨木一定要慢慢睁开双眼,茨木一点点睁开,适应一点睁开一点,最后,我看到他真正最好的样子了。
金色的眼睛,满眼喜悦之情,配上微笑与眼泪,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感到美好的了。
他的眼眸里有着我的身影,我果然被他的眼睛彻底迷住了…
我想象过你的眼睛无数次,都不如此刻。

“傀儡姐姐与酒吞老师,真的是比我摸索出来的容貌,好看太多了…”
……////////
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呢…我都多少年没脸红过了…
一定是茨木说话太会说了…绝对…

茨木却依旧学着打字机,他说要像我一样去教孩子学盲文。
我也就一直跟他不断学着复习着,每次他成功时看向我的那双眼睛,令人招架不住。
每次他休息听音乐的时候,都会睡着,我也就看着他揉揉他的头发。
傀儡师为茨木找了学校,可以去学习了,而我也就很自觉地,担任接送。
茨木成绩很好,许多学生都很崇拜他的。
不过茨木收到情书之类的,都给我和傀儡师了,我们也就看着一份份情书苦笑不得,让茨木继续投入学习去了。

然而在茨木十七岁又接到一批情书,看到有一份是我的,就很疑惑,于是在后花园自己打开看看,是茨木写的。
啊原来是茨木写的啊,那书写绝对漂亮!
等等…
不太对…
情书…
给我写的…
茨木送的…
我!的!天!啊!这!就!很!刺!激!了!
这小子啥时候动这情了…不对他是不是发现我的不对劲了…我暗恋他是被发现了还是…
看看再说…

看完之后,暗自笑了一下。
原来我们这么长时间,都在双向暗恋啊,藏这么多年,终于袒露出来了…
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想要更接近你更想把你抱在怀里了…
就在这时候,茨木跑过来了,看到我手里拿着他写的情书,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在遇到你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你的眼睛吸引了…”
茨木听到我说的话,愣在那里了,傻小子脑袋非得在这里短路。
我过去抱住了他。
说了我喜欢他就在看到你眼睛的那一刻。
傻小子终于也抱住了我了。
长太快了,明明以前才到我的胸膛以下,现在你已经到了我下巴这里了。
那一天,茨木确立了目标,毕业后偶尔跟着我去教孩子,平常去做他该做的,他想做的职业。

我的任务就是呵护他,保护他所期望的。
他的任务就是依赖我,信任我所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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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沧海遗墨shadow魔影守则(还债中)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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